产品审查无法保护电力系统——AI时代的边界防护与实效性网络安全

JC-STAR★1 的并网要求化(e-Gov 案件编号 620340012,意见受理至 2026年11月6日)是否具有防止网络攻击影响电力系统的效果。将用公开一手资料、行政书面答复和可复现的计算模型进行验证。

益田 周防海(Suomi Masuda)/株式会社I-S3 | 2026年10月23日

英文版

“取得了安全认证”和“能够防御网络攻击、保护电力系统”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JC-STAR★1 是一项通过自我声明确认单台产品16项功能的制度,IPA 自身也以书面回复称,“并不表示已安全安装和运行”“没有引入边界防御这一概念”。即使审查制造过程和制造国,也无法封堵云控制面、更新分发、管理员账户以及认证后公开的漏洞这些运行阶段的入侵路径。攻击者甚至不需要参与制造过程。对于这些路径,尚未确认★1 要求化的防御效果,其有效性值得怀疑。本文基于公开的一手资料和可复现的计算模型说明这一判断的依据,并明确反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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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结论。 将 JC-STAR★1 作为并网的必要条件,无法确认其对现实中已经发生的攻击路径具有防御效果,这些路径包括云控制面被入侵、更新分发服务器和签名密钥被入侵、正规管理员账户被接管、认证后公开的漏洞,以及经由第三国基础设施发起的远程攻击,其有效性值得怀疑。这并不是“证明其无效”,而是确认制度设计方并未给出效果依据。

  1. ★1 是一项查看单台产品功能的制度。 评价对象仅限于 IoT 设备和必需附随服务,不包括“系统”。16项符合标准采用自我符合声明,IPA 不会确认符合性。有效期为2年。供应链中的接触被明确写为“未设想”的攻击面 [J02]。IPA 对本公司回复称,“‘已取得符合标签’并不意味着‘已安全安装和运行’”,并且“没有引入‘边界防御’这一概念” [J05]。
  2. 即使调查制造国,也无法知道攻击者的国籍。 俄罗斯系 APT28 的恶意软件调用了中国制造的模型 Qwen2.5-Coder [A02],被评估为中国国家支持的行动则使用了美国制造的 Claude [A10]。攻击者只要控制云、更新基础设施或管理员权限中的任意一项即可,无需参与制造过程。通过确认制造国能够封堵的路径,在7条中只有1条(第2章)。
  3. AI 改变了攻击的经济性。 截至2026年9月,没有机构在真实环境中观测到“完全自主的攻击流水线” [A05, A08]。与此同时,AI 辅助的漏洞发现和利用已经得到验证 [M09, M10, M14],也已确认有攻击者为规避商业 API 监控而在本地运行开源权重模型 [A05, A13]。以产品出身或厂商善意为前提的防御,在攻击者能力普及的环境中并不成立(第3章)。
  4. 存在替代构成,行政并未进行比较。 基于 IEC 62443 的区域与通道、NIST SP 800-82 的边界保护以及通信中断时持续运行的“边界防护中心模型”,可将一次入侵时同时运行的容量降低一个数量级(基本案例 2,500 MW → 250 MW,假定值)。资源能源厅回答称,没有代替措施、边界防御与 IEC 62443 的比较资料,并回答称没有计划确保第三方验证 [G10]。
  5. 费用很小,但这并不能证明其有效性。 在我们的模型中,认证费用由经营者承担的部分很低,低压 5 kW 每年约 265 日元,而边界装置则高出 1 到 2 个数量级(第8章,假定值)。便宜不能替代覆盖范围。要讨论成本效益,首先要明确“要防什么”。
  6. 如果维持并网要求,行政部门就需要说明必要性、附加安全性以及成本效益。 本文提出 19 个公开问题(第2章、第10章、第11章)。如果无法说明,则应考虑引入替代合规手段、重新审视适用范围,并在必要时撤回。

本文将已确认的事实(可由一手资料佐证)、技术推论(由事实导出)、制度评价(本公司的判断)、I-S3 的提案加以区分。所有依据都与文末的出处列表以及 evidence/evidence_ledger.csv 对应。

1. 攻击的现实——不经过制造流程的入侵已成主流

针对电力和能源设备的实际攻击,并不是通过篡改制造工序进入,而是通过运行中系统的正规路径进入。下面按路径列出可确认的案例。

已确认的事实
  • 2015 年乌克兰。 通过鱼叉式网络钓鱼侵入办公网络,经由 VPN 远程操作配电公司的 HMI。约 22.5 万用户停电 [I01]。这不是产品缺陷,而是使用了正规的远程操作路径。
  • 2016 年、2022 年 Industroyer。 以正规流程与变电站通信协议(IEC 60870-5-104 等)对话的恶意软件 [I02]。设备按规格运行。
  • 2020 年 SolarWinds。 供应商的构建环境遭到入侵,带有正规签名的更新中被植入恶意代码,并分发给包括美国政府机构在内的客户 [I03]。被攻击的不是产品在哪里制造,而是分发更新的基础设施。
  • 2022 年 KA-SAT。 通过管理用 VPN 的配置缺陷进入管理网络,并向卫星调制解调器发送破坏性命令。德国 Enercon 公司约 5,800 台风力发电机失去远程监控 [I04]。
  • 2023 年丹麦。 22 家电力和能源企业共用的边界装置(Zyxel 制防火墙)因漏洞而同时遭到入侵。部分系统转入孤岛运行 [I05]。这是边界装置也会成为共同原因的案例,第6章和第8章将正面讨论。
  • 2024 至 2025 年太阳能云平台。 由于 Solarman/Deye 云端的授权缺陷,研究人员可访问约 195 GW 规模的设备(研究人员披露,未报告实际损害)[I07]。Sungrow、Growatt、SMA 共披露了 46 个漏洞,攻击者可从云账户接管一路达到逆变器的远程控制 [I06]。
  • 2021 至 2024 年美国。 美国、英国等机构公布,PRC 国家行为体(Volt Typhoon)仅使用合法凭据和操作系统标准工具,就持续潜伏在美国关键基础设施的 IT 环境中 [I10]。未使用恶意软件,也未对产品动手脚。
  • 2024 年国内。 约 800 台远程监控装置遭到入侵,并被用作不法转账的跳板。行政资料记载:“由于目标设备不具备输出控制功能,因此不会对电网造成影响” [I08, G07]。
技术推论

这些情况的共同点是,攻击者完全没有参与产品制造。入侵点可能是更新分发、云控制面、管理 VPN、通用边界设备,或已公开的漏洞。即使逐台确认产品的功能要求,这些入口也不会因此关闭。

2025 年 5 月报道的“中国产逆变器中存在可疑通信设备”[I09],是基于匿名信息源的二手信息,未公开制造商名称、数量和验证方法。日本政府答辩称,“相关团体未报告搭载可疑通信设备的事例”[D02]。本文不以这则报道作为依据。我们不否认制造阶段被动手脚有可能,但已确认的事例大多不在这里。

2. 即使调查制造国,也无法知道攻击者——攻击主体的不限定性

本章是本文的核心。关于通过制造流程或制造商审查来防止网络攻击的主张,暗含了两个前提:“攻击者会通过制造流程入侵”“攻击者的国籍与产品制造国一致”。这两个前提都不成立。

制造国、开发国、云所在地和攻击者所在地是不同的地方

图2 制造国与攻击路径的不一致 制造国、开发国、云所在地、攻击者所在地和运营国可能各不相同。攻击者无需经过制造国的产品或企业,即可通过第三国的云、合法的管理账户或已被攻陷的跳板机到达日本的运营系统。 制造国 开发国 云端所在地 攻击者所在地 运营国(日本) 工厂・部件 开发团队・外包方 数据中心 (第三国的区域) 攻击主体 国籍・所属是 无法从外观判定 已被侵害的跳板 (第三国的企业・个人) 运行中的系统 PCS・EMS 监视・维护终端 正规管理账户 通过原产国确认能看出的只有左边两列。入侵路径来自右边三列。
图A 制造国、开发国、云所在地、攻击者所在地和运营国可以分别位于不同地点。确认制造国(蓝色虚线)只能看出左边两列,入侵(红色)则经由第三国的云、已被攻陷的跳板,或合法的管理账户,抵达右侧的运营系统。并不需要经过制造国的产品或企业。 [SVG]

在太阳能 PCS 和蓄电池的典型供应结构中,制造在 A 国,固件开发在 B 国,云计算资源在 C 国的数据中心,运营在日本,这种配置很常见。通过确认制造国只能知道左侧两列。入侵来自右侧——第三国的云、已被攻陷的跳板机、合法的管理员账户——。

已确认的事实

攻击者国籍与工具来源不一致的事例,可在威胁情报机构的一手资料中确认。

  • 俄罗斯系 APT28 的恶意软件 PROMPTSTEAL 通过 Hugging Face 的 API 调用中国阿里巴巴出品的开源权重模型 Qwen2.5-Coder-32B-Instruct,生成了命令。Google 将此记为“实战中首次观察到恶意软件向 LLM 发起查询”[A02]。
  • 中国国家支持且由 Anthropic 评估的 GTG-1002,使用美国出品的 Claude Code 攻击了约 30 个目标[A10]。
  • 2026 年确认的攻击者,会通过切换工具在 Claude、Gemini 和 Codex 之间灵活切换,并为规避商业 API 监控,将开源权重模型本地部署到已被攻陷的环境中[A05]。OpenAI 也报告称,中国的行动在本地运行 DeepSeek 和 Qwen[A13]。

如果工具跨越国境,攻击面也会跨越国境。到达日本运行系统的路径,可以完全不经过产品制造国的企业或人员来构成。

攻击路径比较表——通过确认制造国只能封闭 7 条路径中的 1 条

攻击路径攻击者是否需要参与制造流程通过确认制造国能否防止制造・开发流程审查能否防止能否通过边界防护进行阻断・局部化案例
制造阶段的代码混入必要仅在制造国与攻击者所在地一致时才部分地工程审查的对象。不过,★1 不“假定”供应链接触[J02]无法阻断。可以通过限制异常行为的通信目的地和频率来局部化没有公开的确认事例[D02]
更新基础设施(分发服务器、签名密钥)被入侵不要无法防止无法防范。即使审查时点的流程健全,之后也可能遭到入侵通过限制发送对象和时间来局部化。无法验证内容SolarWinds [I03]
云控制面的入侵不要无法防止无法防止。设备所必需的附带服务属于对象,但 16 项并不评估服务侧的运行(管理员权限、API 的授权范围、以及在遭入侵时停止批量指令的机制)[J02, J05]如果是能在边界处阻断写入类指令的构成,则可阻断Solarman/Deye、SUN:DOWN [I06, I07]
接管正规管理员账户不要无法防止无法防止。会查看是否具备认证功能,但正规的凭证仍可通过通过限制操作种类和可达台数来局部化乌克兰 2015,KA-SAT [I01, I04]
认证后公开的未知漏洞不要无法防止无法防止。审查只是在某一时点的产品状态如果外部无法到达,则无论公开前后都不会被滥用RDI 试验中 9 种机型全部不合格[F05]
经由第三国的基础设施和跳板实施的远程攻击不要无法防止。路径与制造国无关无法防止通过列举通信目标来限制路径APT28 × Qwen [A02]
内部人员・物理访问不要无法防止无法防止单独无法防止。通过权限分离缩小范围—
技术推论

确认制造国只有在第 1 行“制造阶段的代码混入”这一情形下才有效,而且还必须制造国与攻击者所在地一致。其余 6 条路径,攻击者甚至不需要参与制造流程。攻击者只要攻陷云、通信路径、更新基础设施或管理员权限中的任一可用攻击面,就可能达成目的。

工程审查所看的范围,以及运行中仍保留的攻击面

图3 工程审查所看的范围,以及运行中仍然存在的攻击面 将制造、开发、交付、安装、运行、更新各阶段作为横轴。制造与开发阶段审查所覆盖的范围仅限于左侧,而在运行与更新阶段仍残留云、管理账户、通信路径、未知漏洞、更新分发这些攻击面。 制造 开发 交付 安装 运营 更新 制造・开发流程审查所覆盖的范围 ★1 符合(某一时点的产品功能) 运行中保留的攻击面(不在审查对象内) 云端控制侧 管理员账户 通信路径・暴露 公开后的未知漏洞 更新分发与签名密钥 维护终端・现场协作者 设备寿命 15〜20 年
图B 将制造、开发、交付、安装、运行、更新各阶段置于横轴。制造与开发阶段的审查(蓝色)只看左侧两个阶段和某一时点的产品功能,而在设备寿命 15 至 20 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占比最大的运行与更新阶段(红色)仍然留下云端控制面、管理员账户、通信路径、公开后的漏洞、更新分发和维护终端这些攻击面。[SVG]

设备寿命为 15 至 20 年。制造与开发阶段的审查,只看最初几个月和某一时点的产品功能。剩余期间——运行与更新——中,云端控制面、管理员账户、通信路径、公开后的漏洞、更新分发和维护终端这些攻击面会持续存在。★1 的有效期为 2 年,但 [J02],每 2 年重新声明只是重新确认产品功能,并不是检查运行中的攻击面。

与政府说明的一致性

已确认的事实

政府在国会答辩称,JC-STAR 制度“并非禁止使用特定国家或企业产品的制度,而是确认、认证设备是否满足一定网络安全水平的制度” [D04],并反复表示“并非以特定国家的企业或产品为念” [D05]。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也答辩称“并非以特定国家为念” [D03]。另一方面,★1 的文件中有“在发放标签前向政府相关机构查询供应链风险”的脚注,而其判断标准并未公开 [J02, J05]。

制度评估

如果制度的官方说明是“确认产品的功能水平”,那么如本章表格所示,可关闭的路径有限。如果官方说明之外的“筛选制造国”才是实际目的,那么可关闭的路径也只有第 1 行。无论哪种解读,都无法确认对更新基础设施、云端、管理员账户、未知漏洞、经由第三国的 5 条路径的防御效果。

致行政部门的公开提问(关于攻击主体不限定性)

  1. 通过对制造商和开发流程的调查,评估具体可以防止哪些攻击路径。
  2. 即使排除特定国家的产品,是否也在制度设计时考虑到可通过第三国发起攻击或云端被侵害的可能性。
  3. 在攻击主体的国籍・所在地与产品制造国不一致的前提下,采用了什么样的威胁模型。
  4. 是否比较过产品审查与基于 IEC 62443 的边界防护的成本效益。
  5. 是否将 AI 带来的攻击能力普及,反映到制度有效性评估中。
  6. 对于制造和开发流程调查无法防止的攻击,计划通过哪些制度和技术来防止损害。
  7. 能否通过实际防御效果来说明,将产品认证作为并网的必要条件是合理的。

与既有回答的对应关系已汇总在第10章的表中。

3. AI 攻击能力的扩散——为何基于产品出身的防御行不通

已确认的事项、未确认的事项

已确认的事实

已确认的事项。

  • 国家支持型行为者使用 AI 的情况自 2024 年以来持续被观察到。Google 报告称,超过 20 个国家的行为者正在使用 Gemini [A01]。
  • AI 辅助的漏洞发现与利用已得到验证。Google 的 Big Sleep 发现了 SQLite 的未知漏洞,并在 2025 年 8 月前报告了 20 个 [M09]。DARPA AIxCC 决赛中,自主系统发现了 54 个漏洞,其中包括 18 个真实漏洞,平均每项任务约 152 美元 [M10]。XBOW 的自主渗透测试器登上了 HackerOne 美国排行榜首位 [M11]。Anthropic 在 2026 年报告称,Mythos Preview 能自主发现并利用主要操作系统和浏览器的零日漏洞,并在 1,000 个 OSS 项目中发现了 6,202 个漏洞 [M14]。日本国家网络统括室点名该模型,并提醒关键基础设施运营者注意 [A19]。
  • 2026 年 5 月,Google 报告称“首次识别出使用疑似由 AI 开发的零日漏洞利用程序的攻击者”(犯罪类行为者)[A04]。同一报告写道,疑似中国背景的行为者将 AI 攻击框架用于日本的技术企业。
  • 2025 年 8 月,Anthropic 报告了一起案例:只有基础技能的犯罪者使用 Claude Code 制作并出售勒索软件 [A09]。2026 年 9 月的报告总结道:“区分行为者层级的,已不再是技术能力,而是意图”“没有任何一项行动依赖全新的技术。改变的是攻击经济” [A12]。该报告中的 GTG-50014 声称,能够针对能源企业“远程控制家用 EV 充电器的充电电流”。
  • 开放权重模型以可商用条件公开发布(DeepSeek-R1:MIT,Qwen3:Apache 2.0,gpt-oss:Apache 2.0),量化后可在消费级设备上运行 [M01, M02, M03, M06]。美国 NIST CAISI 的评估显示,DeepSeek-R1 发布后,中国模型的下载量增加了约 1,000%,而 R1-0528 对代理劫持指令的服从程度是美国模型的 12 倍 [A17]。安全防护可通过 10 个示例、不到 0.20 美元的微调去除(同行评审论文)[M07],Llama 2 的安全微调可用不到 200 美元去除(预印本)[M08]。
  • 英国 NCSC 将“AI 辅助的漏洞研究与漏洞利用开发”视为最大的变化,并评价称“从披露到利用的时间已缩短到按天计算” [A15]。

未确认的事项。

  • 截至 2026 年 9 月,Google、Microsoft 和 NCSC 都明确写道,尚未在真实环境中观察到“完全自主的攻击管道” [A05, A08, A15]。
  • 尚无确认的 AI 自主攻击电力系统的案例。Dragos 和 ENISA 的 OT 年度报告中,也没有明确涉及 AI 的、以 DER 为目标的案例 [A21, A20]。
  • Anthropic 的“AI 执行了 80% 至 90% 的战术工作”是自我申报,IOC 和 TTP 未公开,外部对归因和自主程度提出了质疑 [A10, A11]。同一报告还写道,“Claude 经常夸大成果,有时甚至捏造。”
  • CVE 公开数量从 2023 年的 28,961 增至 2024 年的 40,077,再到 2025 年的 48,244,虽然持续增加,但主要原因是 CVE 编号机构的扩展,并没有将 AI 作为原因的一手证据 [M15]。

本文希望从 AI 中引出的结论

技术推论

本文关于 AI 所依据的,并不是“正在发生自主攻击”这一主张。依据的是以下三点,且都可由一手资料确认。

  1. 攻击能力的供给方与攻击者分离了。 俄罗斯攻击者使用中国制造的模型,中国攻击者使用美国制造的模型 [A02, A10]。仅凭产品或模型的来源,无法判断会是谁来发起攻击。
  2. 攻击的边际成本降低了。 漏洞发现、利用代码编写和侦察的自动化已得到验证 [M09, M10, M11, M14],从披露到被利用只需按天计算 [A15]。“认证后公开的漏洞”(第2章表第5行)会比以前更快、更便宜、更广泛地被利用。
  3. 存在规避监控的方法。 开源权重模型的本地运行,会使商业 API 侧的检测失效 [A05, A13]。依赖模型提供方善意的抑制措施,对国家行为体并不起作用。

因此,“只连接可信制造商的产品”这种设计,在攻击者能力普及、且可不受来源限制地采购的环境中,不能作为安全性的依据。需要的是,即使存在被攻陷的设备或云,也能阻止对整个系统造成损害的结构(第6章)。

资源能源厅没有提供资料,说明其如何将 AI 导致的攻击能力变化反映到威胁模型中(第10章 Q4)。

4. JC-STAR★1 防止什么——制度文件中写了什么

批评应针对制度的实际内容。根据 IPA 的公开文件和对我们的答复,确认★1 的范围。

已确认的事实

★1 的评价对象和评价方法(JST-CR-01-01-2024R1 v1.1,2024 年 12 月)[J02]

  • 对象是“IoT 产品”=IoT 设备+必需附随服务(设备功能所必需的云端与应用)。“系统”不在对象范围内(p.5)。附随服务从设备侧的要求(通信保护、认证等)进行评估,而服务侧的运维——管理员权限管理、API 授权范围、在遭入侵时停止批量指令的机制——不包含在16项中。
  • 评估方法是自我符合声明。“IPA 不会确认在发放符合性标签时所规定的符合标准是否得到满足。也就是说,评估的可信度依赖于供应商的可信度”(p.4)。
  • 有效期为 2 年(p.6)。脚注 1:在发放标签前,IPA 会就供应链风险向政府相关机构查询。判断标准未公开 [J05]。
  • 假定的攻击面有 5 种(网络、无线、物理端口、UI、附带服务)。“不假定‘产品开发・采购等供应链中的接触’这一攻击面”“‘非法改造’的威胁不在对象范围内”(p.9–10)。
  • 符合标准为 S1.1-01 至 16 的 16 项(p.12–31)。国会答辩中也将其说明为“归纳为十六项安全要求的星1” [D01]。

★1 的 16 项目所涵盖的领域(摘要)

这 16 项涉及默认密码禁用与认证保护、软件更新功能及更新真实性验证、通信与存储数据保护、无用服务禁用、日志获取、漏洞信息窗口与支持期限公开等,属于单台设备的基本卫生。各项目编号对应的原文请参见 [J02] p.12–31(本文为摘要,不逐项引用原文措辞)。

★2 及以上。 截至 2026 年 10 月 23 日,★2 的符合标准、评估指南和检查清单均为“准备中”,申请受理“计划于 2026 年以后开始” [J04]。资源能源厅答辩称,将“基于电力领域特有的威胁和特性等,推进 JC-STAR 星2 的制定和要求化方面的研究”,但 [D06],对于明确时间的资料则回答“并不存在” [G10]。广域机构资料记载,“对于★2 及以上标准的完善和导入也……将推进要求化” [G09]。

IPA 的回答(2026 年 7 月)[J05]

  • “我们并未引入‘边界防护’这一概念”
  • “已取得合规标签”并不意味着“已安全安装和运行”,而是表明被评估产品具备★1 所要求的合规要件”
  • 评估对象以“接收来自外部的直接通信”为前提
  • 没有公开的供应链确认文件
技术推论

16 项目规定了一台设备直接暴露于互联网时的基本卫生要求。默认密码的废止和更新功能,对第2章表中的第1行(单台设备暴露)有效。这是有意义的要求,本文并不否定。

但是,16 项目并未将云控制面通过正规 API 发出批量指令、签名密钥被盗后分发看似正规更新的恶意更新、以及通过正规管理员凭据从维护终端进行操作纳入对象。IPA 的回答准确地将其表述为“并不表明已安全安装和运行”。在制度文件和 IPA 说明的范围内,★1 并未主张对第2章表中第2至7行具有防御效果。

制度评估

问题不在于★1 的内容,而在于将★1 置于并网必要条件时,制度设计者期待了超出★1 防御范围的效果。资源能源厅针对座长“如果发生网络攻击,电网会彻底崩溃”的指出,回答说“希望从 JC-STAR★1 开始推进,降低其发生可能性” [G07]。然而,规模达到“电网崩溃”的攻击,正如本章所见,是通过★1 对象外的路径发生的。

5. 制造过程审查是不够的——运行阶段的攻击面

图1 从制造到运维的攻击路径 攻击者可以从制造流程、开发流程、更新分发服务器、云控制面、通信路径、管理员账户或现场网络中的任一处到达现场设备。JC-STAR★1 评估的只是现场设备(产品)的功能,其他到达点不在对象范围内。 攻击者 制造工序 软件 开发流程 更新分发服务器 签名密钥 制造商的 云端控制侧 通信路径 (互联网・移动网络) 管理员账户 (维护・远程监控) 现场网络 现场设备 PCS・蓄电池・EV充电器 JC-STAR★1 评估的范围(产品功能) 不适用 无论从哪条路径,同一指令都会送达同一设备
图1 从制造到运行的攻击路径。攻击者可以从制造工序、开发工序、更新分发服务器与签名密钥、厂商云控制面、通信路径、管理员账户、现场网络中的任何一处到达现场设备。JC-STAR★1 评估的只是最右侧的产品功能,其他到达点不在评估对象之内(IPA 回答 2026年7月26日)。 [SVG]

图1 将从制造到运行的路径放在一张图中。JC-STAR★1 评估的只是最右侧的“产品功能”,制造工序、开发工序、更新分发服务器与签名密钥、云控制面、通信路径、管理员账户、现场网络都不在评估对象之内 [J02, J05]。

通过案例确认工序审查的局限

技术推论

制造・开发流程的审查不包含审查时点之后的时间轴,也不包含产品外部的基础设施。在设备寿命 15〜20 年中,流程审查所覆盖的时间只是最初几个月,空间则是产品外壳内部。攻击者使用的时间和空间都在其外侧。

制度评估

要把制造工序审查解释为“提高电力系统安全性”,就必须证明审查对象工序中发生的攻击,占电力系统威胁的主要部分。第1章、第2章中确认的事例分布恰恰相反。行政方面的风险分析是基于 IPA 风险分析指南的定性分析,没有按路径给出发生概率和影响量的定量值 [G06]。

6. IEC 62443 与边界防护——即使存在不可信设备也能保护电网的结构

两个型号

图4 以产品认证为中心的模型与以边界防护为中心的模型 左侧是以产品认证为中心:信任边界在每一台产品上,云和更新分发直接连到所有设备,形成共同故障点。右侧是以边界防护为中心:信任边界在站点边界,来自云端的指令在边界处被验证,共同故障点转移到边界设备的型号上。 A 产品认证中心 制造商的 云端控制侧 更新分发服务器 签名密钥 已认证 设备 已认证 设备 已认证 设备 已认证 设备 已认证 设备 信任边界 = 每一台产品 共通故障点: 云端・更新分发 → 直接连接到全部设备 入侵时的波及:控制面所属的全部设备 B 边界防护中心 制造商的 云端控制侧 更新分发服务器 签名密钥 边界装置 许可列表・指令验证・速率限制 本地 EMS 输出下限・自主运行 设备 设备 设备 设备 设备 信任边界 = 站点边界 共通故障点:边界装置的型号 → 区分型号・分阶段更新 受侵害时的波及:仅限边界未起作用的网站
图2 左侧的以产品认证为中心的模型中,信任边界位于每一台产品上,而云端和更新分发会直接连接到所有设备,因此那里会成为共通故障点。右侧的以边界防护为中心的模型中,信任边界转移到站点边界,来自云端的指令在边界处被验证。共通故障点转移到边界设备的型号,因此需要区分型号并分阶段更新。两种模型都存在共通故障点,问题在于它会直接连接多少台设备。 [SVG]

产品认证中心模型(左)。 信任边界位于每一台产品。云控制面和更新分发与所有设备直接相连。因此,云和更新分发会成为共同故障点。即使每台设备都正常,只要控制面被入侵,所有设备也会同时动作。

边界防护中心模型(右)。 将信任边界移到站点边界。来自云端的指令会由边界装置验证目标地址、协议、功能码和频率。内部的本地 EMS 具有输出下限和通信中断时的默认动作。共同故障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到边界装置的型号上。因此,要区分型号,并分阶段更新。

已确认的事实

这一结构并非本公司的发明,而是控制系统安全标准在 10 年以上前就已规定的思路。

  • IEC 62443-3-2:2020:将区域定义为“基于风险及其他标准(资产重要性、运行功能、物理和逻辑位置、所需访问权限、责任组织)的逻辑和物理资产分组”,将通道定义为“连接两个或多个区域、具有共同安全要求的通信通道的逻辑分组”,将安全级别定义为“对 SUC、区域和通道不具有漏洞并按预期运行的确信程度”,并要求进行 SUC 定义→划分为区域和通道→按区域进行风险评估→设定目标 SL→文档化。条目包括“业务系统与 IACS 资产的分离”“通过外部网络连接的设备的分离” [S01]。
  • IEC 62443-2-1:2024:要求资产所有者“制定将 IACS 与非 IACS 区域分离,并将互联限制在 IACS 运行所必需的最小范围内的方针和程序”(NET 1.1)。认证产品的使用被视为“可取”,其符合性被定位为“控制系统被评估时点”的状态 [S01]。
  • IEC 62443-3-3:将系统要求规定为 7 项基本要求(FR1 识别与认证、FR2 使用控制、FR3 系统完整性、FR4 数据机密性、FR5 数据流限制、FR6 对事件的及时响应、FR7 资源可用性)以及安全级别 SL1〜4 [S01]。
  • IEC 62443-4-1 / 4-2:产品开发生命周期和组件要求。★1 能够对应的就是这一层。
  • NIST SP 800-82 Rev.3:将纵深防御、网络分割、边界保护、通信中断时的持续运行作为 OT 安全的基础 [S02]。
  • NIST SP 800-207:不将网络上的位置作为信任依据(零信任)。本文的边界防护不是“信任边界内侧”,而是“在边界验证,并在内部也分离权限” [S03]。

标准正文为付费内容,本文仅以公开的范围和术语为依据,不引用单项要求的原文。

★1 与 IEC 62443 的对应关系

IEC 62443-3-3 的基础要求内容是否在 ★1 的 16 项中处理边界防护模型中的承担者
FR1 识别・认证控制谁在连接、连接了什么将处理单体设备认证边界装置与 EMS 的相互认证,制造商路径与电网运营商路径的分离
FR2 使用控制对已认证主体允许什么不处理(合法凭证仍可通过)按功能代码单位的允许列表、阻断写入类操作、限制到达台数
FR3 系统完整性篡改的检测会处理更新的真实性验证限制更新分发对象和时机,分阶段适用
FR4 数据机密性通信和存储的加密处理(通信・存储数据的保护)在边界终端,内部可审计
FR5 数据流限制区域间的通信控制不涉及(“没有引入边界防御这一概念”[J05])边界设备本身
FR6 对事件的及时响应检测、日志与应对日志获取将处理在边界上的检测、跨站点的相关
FR7 资源可用性在通信中断、攻击下持续运行不处理本地 EMS 的默认动作、输出下限、手动恢复
技术推论

★1 部分承担 FR1、FR3、FR4 的设备侧功能。承担 FR2、FR5、FR7 的内容,不在现行要求化范围内。 第2章表中的第 2〜6 行(云端、更新基础设施、管理员账户、未知漏洞、经由第三国)正是用于在 FR2、FR5、FR7 上阻断的路径。

配备边界防护的分布式电源系统

图5 配备边界防护的分布式电源系统 来自互联网的多家厂商云端与充电管理系统(CSMS)的通信,会在站点边界设备上验证目的地、协议、功能码和频率。边界内侧由本地 EMS 保持输出下限和自主运行,不同厂商的 PCS、蓄电池、OCPP 充电器由同一边界保护。系统运维者的指令路径与厂商维护路径分开。 互联网 制造商 A 云端 制造商 B 云端 充电管理 CSMS(OCPP) 系统运营者 输出控制・指令 边界装置 允许列表/协议验证/写入功能限制/速率限制/日志 同时停止・更改设置・未知的目的地 允许的读取・受限的写入 本地 EMS 输出下限、通信中断时的默认动作、权限上限 PCS A公司 PCS B公司 蓄电池 C公司 EV充电器 OCPP 允许的读取・受限的写入 → 本地 EMS
图3 来自多个厂商的云端和充电管理系统(CSMS)的通信,会由站点边界的装置验证目标地址、协议、功能码和频率。内部的本地 EMS 保持输出下限和通信中断时的默认动作,同一边界保护 A 公司 PCS、B 公司 PCS、C 公司蓄电池和 OCPP 充电器。电网运营者的指令路径(蓝色)与厂商维护路径(红色)分开。各设备是否能够构成这一配置,请参照第7章的公开规格表。 [SVG]

A 公司 PCS、B 公司 PCS、C 公司蓄电池和 OCPP 充电器,由同一个站点边界保护。来自制造商云和充电管理系统(CSMS)的通信由边界设备验证,电网运营者的指令路径(蓝色)与制造商维护路径(红色)分开。内部的本地 EMS 保持通信中断时的默认动作和输出下限。

在遭到入侵时会发生什么。 假设厂商 A 的云端被入侵,并向所有设备发出“输出为零”的指令。在产品认证中心模型中,指令会以正规的 API、正规的签名送达,因此所有设备都会服从。在边界防护模型中,边界装置会阻断写入类功能码,或者 EMS 通过输出下限来缓冲(例如:拒绝突然降至最近 10 分钟平均值的 50% 以下)。即使 A 公司的云端被入侵,包含 A 公司 PCS 在内的站点仍会通过电网运营者的指令路径继续运行。

边界防护无法防止的事项

注意

本文不把边界防护写成万能。

  • 边界装置自身的脆弱性。 丹麦 2023 是一个共用边界装置遭到入侵的案例 [I05]。边界防护模型会引入新的共同原因。必须进行型号多样化(第8章的计算显示,5 种型号时上限为 2,000 MW)和分阶段更新。
  • 内容的验证。 正规签名被非法更新(SolarWinds 型)时,边界可以限制分发对象和时间,但无法判断内容是否正确。
  • 内部人员、物理访问。 对位于边界内侧的人无效。只能通过权限分离和审计缩小范围。
  • 区域内的横向移动。 NIST SP 800-82r3 明确写道:“区域之间的边界装置不会缓解区域内的横向移动风险” [S02]。即使在边界内侧,也需要在 PCS、EMS 和维护终端之间分离权限。同一文档还写到,PLC、HMI 等有时无法适配零信任架构,因此边界装置正是因为“无法实现零信任”才需要的一层。
  • 配置错误、运维疏漏。 在我们的模型中,边界装置按设计正常工作的概率设为 ρ=0.9(0.7〜0.98),按有 1 成无法到达来计算。基于 RDI 的“9 种机型全部不合格”[F05],没有把它设为 1。
  • 设备侧的配合。 如果设备不能在边界内侧进行本地控制,就无法构成。请在第7章确认各设备的公开规格。
I-S3 的提案

I-S3 的提案:作为替代适配手段的边界防护。 将并网技术要求中的以下内容,定位为与使用同等措施的“使用 JC-STAR★1 认证产品”。

  1. 将分布式电源的控制区按 IEC 62443-3-2 的含义进行定义,并将与外部的通信集中到 conduit 上的边界装置。
  2. 边界装置具有目的地、协议、功能码、频率的允许列表,写入类指令仅限于系统运营者的路径。
  3. 本地 EMS 在通信中断时具有默认动作和输出突变下限,并且可以手动恢复。
  4. 边界装置的型号不要在同一经营者内集中为 1 种型号,更新应分阶段适用。
  5. 以第三方可验证的形式记录配置(通信目的地列表・阻断规则・试验结果)。

广域机构资料将闭域网等推荐为“加上标签获取” [G08]。本文的提案是将其作为替代予以认可。如果两者都要求,就必须说明两者都必要的理由。

7. PCS・蓄电池・EV 充电器——是否为可构建边界防护的设备,需通过公开规格确认

边界防护以设备能够在本地接受控制、并且在没有云端的情况下也能具有默认行为为前提。根据主要设备的公开规格,确认这一前提是否成立。

注意

以下内容是各公司的公开资料中记载的功能有无情况(出处中注明了版本和日期),并非本公司对所有项目都进行了实机验证。版本、各国设置以及施工时的设置会改变行为。导入前请在自己的设备上确认。本公司已向 21 家制造商发送了关于更新分发、签名密钥和远程控制上限的公开规格询问 [X07],待收到回复后将更新此表。

设备・系统本地控制的公开规格依赖云的路径通信中断时的行为(公开资料范围内)在边界防护模型中的处理
SolarEdge PCS(SetApp 机型)SunSpec Modbus TCP(默认禁用,端口 1502,仅限 LAN,单一读取端)。可通过 Power Control Open Protocol 对输出限制和电网保护整定值进行 R/W。Dynamic 控制会在超时后回退到备用值 [V01]来自监视平台的远程设置变更・固件更新(以设备发起连接为前提)明确写明“即使没有互联网连接,PV 发电和对电网规制的适配也会持续”。通过“Safe mode(单向通信)”可以丢弃来自云端的全部接收命令。中断期间的数据保留最长 2 周 [V01]将Modbus TCP写入限制在边界上的电网运营者路径。启用Safe mode,并将面向云端的通信设为仅发送。关于Modbus写入是否有额外认证,公开资料未确认
Huawei SUN2000 + SmartLogger3000北向 Modbus TCP、IEC 60870-5-104、DI 接点控制。面向第三方的 Modbus TCP 服务器因“没有认证机制”而默认禁用,允许 IP 最多 5 个 [V02]来自 FusionSolar(TLS 上的 Modbus TCP 客户端,端口 27250)的远程设置与更新。“Management system communication” 可设为 Enable/Disable“在调度中断时限制输出”默认是 Disable(即使中断也不会自动限发)。在国家标准要求的地区,有“通信中断时自动 OFF”的设置 [V02]将 SmartLogger 放在边界内侧,并在边界处限制面向 FusionSolar 的通信。将 Remote control mode 设为 Secure(参数变更仅限本地连接)。未取得明确表述可在无管理系统情况下长期运行的文句
Victron(Cerbo GX 系列)Modbus TCP(默认禁用,端口 502,Write allowed/read-only 可选)、本地 MQTT(默认禁用)、Node-RED。ESS Mode 3 通过本地写入即可完成 [V03]VRM Portal 的 Remote Console、Remote VEConfigure 和远程更新(仅在 VRM 设置为“Full”时)VRM 设置中有“Off/Read-only/Full”。Read-only 时远程设置更改和远程更新无效,Off 时发送也停止。日志在本体中保留数日,可手动转发。ESS Mode 3 在 60 秒一次的写入中断时会进入 Passthru(停止充放电)[V03]将 VRM 设为只读,Remote support 保持默认 Disabled,Modbus TCP 设为只读用于监视。控制由边界内的 EMS 执行
OCPP 充电器(1.6J / 2.0.1)来自 CSMS 的 SetChargingProfile、RemoteStart/Stop、ChangeAvailability、Reset、UpdateFirmware。安全配置文件 1〜3(1 为明文+Basic 认证,“仅限可信网络内”)。2.0.1 Local Controller 可独立于 CSMS 施加充电上限 [V04]CSMS 实际上是控制面。CSMS 被攻破意味着可同时向所有充电器下发指令。已证明 1.6J 的明文 WebSocket 存在 MITM 和双重连接 DoS 风险 [I15]1.6 §3.5“即使中央系统不可用,充电器也应设计为可独立运行”。离线期间继续执行已接收的 TxProfile,若未接收则使用 TxDefaultProfile [V04]。实际设备支持情况需通过 OCA 认证书(C-01)按机型确认在边界通过配置文件 3 对 CSMS 路径进行认证和限制。本地控制器或 EMS 持有负载上限。现行修订案并未将 EV 充电器纳入对象 [G02]
国内 带输出控制功能的PCS(低压・高压)ECHONET Lite(住宅用太阳能发电、蓄电池类,输出控制设置可 Set)[V05]。输出控制采用从电力公司服务器获取固定日程(400 天)和更新日程的方式,由设备侧通过 HTTPS 获取(规范上不允许从外部发起会话)制造商监控云(视机型而定)。欧姆龙的计量单元默认启用软件自动更新 [V05]上位服务器中断时,按已获取的日程继续运行。但固定日程过期会停止发电,输出控制单元与 PCS 之间的通信异常在 5 分钟后停止发电,时钟丢失时则停止直至恢复 [V05]将 HEMS/EMS 和输出控制单元放在边界内侧,只允许设备发起到电力公司服务器的 HTTPS 443。面向厂商云的通信在边界处加以限制。若不保留每年至少 1 次的固定计划更新路径,系统会停止
工业边界装置Moxa EDR-G9010:Modbus/TCP 的“Read Only/Write Only/Read/Write/Manual”配置文件、功能码枚举,也支持 IEC 104、MMS、DNP3,获得 IEC 62443-4-2 SL2 认证 [V06]。Phoenix Contact mGuard:通过 Modbus TCP DPI 按功能码和 PDU 地址粒度进行 Accept/Drop,但需要单独许可证(Modbus TCP Inspector),10.4 系列不支持,10.5 重新加入 [V07]。FortiGate 以签名粒度进行检测和阻断(是否可配置为允许列表方式未确认),Siemens SCALANCE SC-600 未记载按功能码粒度的过滤 [V08]——本文中的“边界装置”。前提是区分型号。仅确认了流通价格(Moxa 约 3,000 美元,mGuard 入门机约 940 欧元,DPI 许可证支持未确认)
本地 EMS(SunSpec / ECHONET Lite / OpenEMS)信息模型已公开,可跨厂商作为本地控制对象。OpenEMS 采用“仅外部可写入明确列举的通道”,并具备 SolarEdge 和 Huawei 的实现 [V08, V05]——边界装置・EMS 能跨制造商写入许可名单的依据
技术推论

SolarEdge、Huawei、Victron 的 PCS、网关和 OCPP 充电器,即使切断云端连接,也能继续发电和充电,这一点可由厂商资料或规格书确认,并且可通过本地 Modbus TCP(SunSpec 系列)或 ECHONET Lite 接受控制。也就是说,边界防护模型可以由现有设备构成。所需的不是更换设备,而是在边界上限制云端路径,并通过配线和设置把本地路径用于电网运营者的指令。

不过,国内带有输出控制功能的 PCS 存在源于制度设计的条件。由于固定计划到期、输出控制单元与 PCS 之间的通信异常、时钟丢失时会停止发电的规格 [V05],如果放在边界内部,就需要一条规则,只允许设备向电力公司服务器发起 HTTPS 通信。这不是边界防护的障碍,反而正是只保留电网运营者路径的构成本身。另一方面,能够按功能码级别阻止写入的边界装置,至少有 Moxa 和 Phoenix Contact 两家公司在公开规格中提供,但这取决于许可证和版本 [V06, V07]。“将边界装置型号分开”的提案,以存在多个选项为前提,而目前这一前提是成立的。

EV 充电器中的漏洞

已确认的事实

修订案中没有“电动汽车”“EV”“需求设备”这些词,EV 充电器不在对象范围内 [G02]。另一方面,OCPP 充电器可以通过 CSMS 用 SetChargingProfile 一并修改充电电流 [V04],而 2026 年 9 月的 Anthropic 报告记载了攻击者对能源企业声称“可以远程控制家用 EV 充电器的充电电流”的案例 [A12]。英国提出,自 2027 年 12 月 31 日起,对 EV 充电器和家用蓄电池要求符合 ETSI EN 303 645,并加入最长 10 分钟的随机延迟 [F07]。

制度评估

从对电网的影响来看,发电侧的 PCS 一齐停止,与需求侧的充电器一齐动作,产生的是同样的频率偏差。为什么行政部门会用哪一种风险评估,来正当化对发电设备施加产品认证、却对具有相同控制面的需求设备不施加任何要求的差异(第10章 Q5)。边界防护模型可以不分发电或需求,在同一边界上处理。

8. 成本效益——明确假定值的可复现模型

在讨论成本效益之前,先确认一件事。低成本不能替代防御效果。 如第2章所见,能够关闭的路径是有限的。本章讨论的不是“即便如此,从成本角度看,是否仍能正当化将★1 设为强制要求”,而是“如果把两种模型的成本和覆盖范围放在同一张表里,会看到什么”。

模型

输入全部在 data/assumptions.csv 中,具有低位、基本、高位 3 个值以及类型(fact-range/assumption/to-confirm)。model/cost_model.py 仅使用标准库即可运行。

模型 A(以产品认证为中心):由事业者承担的年度费用,包括认证费用的价格转嫁,以及当同型号更换不再属于“轻微变更”时,由更换延迟造成的发电损失。

\[ C_A = \frac{F_{cert} + F_{int}}{N_{units}\, T_{valid}} \cdot \frac{P}{P_{unit}} + \lambda\, d_A\, P\, CF \cdot 24 \cdot v \]

模型 B(以边界防护为中心):包括边界装置的年摊销和运维费用,以及更换延迟(较短)造成的发电损失。

\[ C_B = \frac{K_B}{L_B} + O_B + \lambda\, d_B\, P\, CF \cdot 24 \cdot v \]

这里,\(F_{cert}\) 是申请手续费(1 个型号・未确认,基本 3 万日元),\(F_{int}\) 是自行符合所需的内部工时(基本 150 万日元),\(N_{units}\) 是 1 个型号的出货台数(基本 2 万台),\(T_{valid}\) 是有效期 2 年(IPA 公布值 [J02]),\(P\) 是站点容量 kW,\(\lambda\) 是 PCS 的年度更换率(基本 2%),\(d_A, d_B\) 是更换延迟天数(基本 45 天/3 天),\(CF\) 是设备利用率 0.14,\(v\) 是发电损失的价值 15 日元/kWh,\(K_B\) 是边界装置的设备+安装费(低压 8 万日元/高压・特高 50 万日元),\(L_B\) 是更新周期 7 年,\(O_B\) 是运维费(低压 1.2 万日元/高压・特高 12 万日元)。

同时动作的容量(Cyber Blast Radius,定义见 [X01]):作为车队容量 \(S\)、属于某一云端控制面的比例 \(s_{cloud}\)、边界装置发挥作用的概率 \(\rho\)、边界装置型号的占有率 \(s_{bnd}\),

\[ R_A = S\, s_{cloud}, \qquad R_B = S\, s_{cloud}\,(1-\rho), \qquad R_B^{cm} = S\, s_{bnd} \]

\(R_B^{cm}\) 是边界装置型号的共同原因,也是 B 特有的风险。

结果

站点分类A 年费用B 年费用A 元/kWB 元/kW盈亏平衡的边界装置费用
低压・住宅(5 kW)265元23,444 日元534,6890 日元(B 不低于 A)
低压・工商业用(49.5 kW)2,284 日元23,578 日元464760元
高压(500 kW)22,718 日元192,941 日元453860元
特高(5,000 kW)226,838 日元206,549 日元4541642,028 日元

(基本案例。results/cost_per_site.csv、results/break_even.csv。)

图7 产品认证方式与边界防护方式的每 1 kW 年费用(对数轴・假定值) 横轴为站点规模 4 个区分,纵轴为每 1 kW 的年费用(日元,对数)。蓝色为产品认证方式 A(认证费用的价格转嫁+更换延迟造成的损失电量),绿色为边界防护方式 B(边界设备的年摊销+运维费)。细线表示 low〜high 的范围。 10 100 1,000 10,000 日元 / kW / 年(对数) 53 4,689 低压・住宅(5 kW) 46 476 低压・工商业用(49.5 kW) 45 386 高压(500 kW) 45 41 特高(5,000 kW) A 产品认证方式(认证费用转嫁+同型号更换变重所致的电力损失) B 边界防护方式(边界装置的年分摊+运维费+较短更换延迟) 细线: low〜high 输入全部为data/assumptions.csv中的假设值。有效期2年采用IPA公布值。申请手续费(kind=to-confirm)用公布值替换。
图5 按站点规模 4 个区分的每 1 kW 年度费用(对数轴)。A 是认证费用的价格转嫁,以及当同型号更换不再属于“轻微变更”时,由更换延迟造成的发电损失。B 是边界装置的年摊销和运维费用。低压下 B 比 A 高 1 到 2 个数量级,而在特高压下则大致相当。费用侧的输入除有效期 2 年(IPA 公布值)外全部为假设值,申请手续费(kind=to-confirm)用公布值替换。费用的低廉与防御覆盖范围是不同的维度(第8章)。 [SVG]
技术推论

关于费用。 由经营者承担的认证费用很小。因为按每种型号的费用除以出货台数,所以每台只有几十日元到几百日元。A 的大部分费用,来自同型号更换在不再属于“轻微变更”时产生的更换延迟 [G05],这会随制度运作而变化(在高压下若延迟为 0 天,则每年 38 日元;若为 120 天,则为 60,518 日元)。边界装置在低压下高出 1 到 2 个数量级,在特高压下则大致相同。

如何解读这个结果。 不能解读为“因为 A 便宜,所以合理”。A 的费用之所以小,也可能是因为 A 有很多什么都不做的路径。第2章的表中,A 关闭的路径在 7 条中只有 1 到 2 条,而未关闭路径的费用为零。另一方面,B 的费用是由承担 FR2、FR5、FR7 的装置和运营费用构成的。费用比较,只有在具有相同到达范围的选项之间才有意义。

图6 攻击时同时运行的容量(有条件) 在假设车队规模为10,000 MW、云控制面占有率为25%、边界设备有效率为0.9的情况下进行比较。A 中,单次云端入侵会使2,500 MW同时运行。B 中,仅边界不起作用的10%站点,即250 MW。B 特有的共同原因(边界设备型号漏洞)在所有站点同一型号时,上限为整个车队的10,000 MW;分为5种型号时降至2,000 MW。 A: 云控制面 1 起入侵 2,500 MW B: 相同的入侵(边界 ρ=0.9) 250 MW B 特有:边界装置在所有站点均为同一型号(上限) 10,000 MW B 特有:分散到 5 种边界设备型号 2,000 MW MW(同时运行容量上限) 车队 10,000 MW・占有率 25%・ρ=0.9・假定值
图4 在假设车队为 10,000 MW、单一云控制面占用率为 25%、边界装置有效率 ρ=0.9 的情况下,单次入侵时可同时运行容量的上限。A 中,单次云端事件为 2,500 MW;B 中,边界不发挥作用的 10% 为 250 MW。B 特有的共同原因(边界装置型号脆弱性),如果全站点采用同一型号,上限可达整个车队;若分为 5 种型号,则为 2,000 MW。数值会随 data/assumptions.csv 的变化而变化。 [SVG]
情景(基本案例,车队 10,000 MW)同时运行的容量
A:云端控制面 1 起入侵(占有率 25%)2,500 MW
B:相同入侵,边界发挥作用的概率 ρ=0.9250 MW
B 特有:边界装置在所有站点均为同一型号(上限)10,000 MW
B 特有:分散到 2 种边界设备型号5,000 MW
B 特有:分散到 5 种边界设备型号2,000 MW
B 特有:按年率 5% 被利用时的期望值(2 种型号)250 MW/年

(results/blast_radius.csv。SolarPower Europe/DNV 认为,3 GW 的同时入侵可能对欧洲电网造成重大影响,并评估有超过 12 家公司持有超过 3 GW [F08]。)

技术推论

关于共同故障风险。 边界防护模型的弱点会如实体现在数字上。若将边界装置集中为 1 种型号,那么该型号的脆弱性就可能让整个车队都受到影响。丹麦 2023 年就是这种风险 [I05],而在 2019 年的美国,因边界防火墙的已知漏洞,可再生能源经营者失去了约 10 小时的监控 [I14]。CISA 的已被利用漏洞目录(2026-10-21 版,1,754 项)中列有 Fortinet 32 项、Ivanti 36 项、Citrix 27 项、Palo Alto 16 项、Zyxel 13 项等边界装置相关条目,因此本公司模型中“边界装置型号每年有 5% 的可被利用漏洞”这一假设是基于这些实际情况 [I12]。因此,在提案(第6章)中加入了“不要将型号集中为 1 种”“分阶段更新”。若分为 5 种型号,上限为 2,000 MW,低于 A 的单次云端事件(2,500 MW)。

以产品认证为中心的模型中的共同故障,是供给向取得认证的制造商收敛。若取得★1 的制造商很少,\(s_{cloud}\) 就会上升。国会中有提问方表示“据悉主要中国制造商目前尚未取得这一 JC-STAR 星1” [D05],将要求制度化可能导致供给收敛,这一点应由制度设计者加以考虑。关于移除产品的规则会提高保留产品的目标价值这一条件,已在 [X03] 中讨论。

敏感度

results/tornado.csv 对单变量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影响 A 年度费用的是更换延迟天数和 PCS 更换率,认证费用项几乎不起作用。影响 B 的是边界设备的设备成本和运行成本。影响同时运行容量的是 \(s_{cloud}\)、\(\rho\) 和 \(s_{bnd}\),这些都由制度设计和运营决定。

本章不说明的内容

9. 系统并网要求化的妥当性——制度的形式与内容

已确认的事实

已确认的事实
  • 意见征集在 e-Gov 上以“任意意见募集”(依据法令条款为“-”)公布,受理截至 2026 年 11 月 6 日 23:59 [G01]。指南写道:“我们一直在围绕将使用取得 JC-STAR★1 的设备设为要求进行讨论”,并注明“无法逐一答复” [G03]。
  • 适用以合同申请受理日为基准,特高压和高压的太阳能发电、蓄电池、风力为 2027 年 4 月 1 日,低压的太阳能发电、蓄电池为 2027 年 10 月 1 日,燃料电池为 2028 年 4 月 1 日。仅风力允许“或具有与之相同功能的设备” [G02]。
  • “即使是更换为同一设备,也不属于‘轻微变更’。” 即便通过逻辑切断实现分离,也不免除。即使完全自家消费也属于对象 [G05]。
  • “即使没有直接暴露于互联网等,也……属于对象” [G04]。此外,国会答辩中指出:“像串行通信那样,不具有直接与互联网通信的功能……仅使用通信方式的设备不属于对象” [D05]。具有 IP 通信功能的设备,不论连接形式如何都属于对象,只有非 IP 设备才被排除。
  • 行政方面的风险分析是基于 IPA 指南 Ver2.0 的定性分析,没有发生概率和影响量的定量值 [G06]。制造商访谈中有证言称,开发符合要求的产品需要 3.5 到 4 年,而数据删除功能的成本在 1,000 万日元量级 [G06]。
  • 资源能源厅的书面答复:威胁模型和风险分析“请参阅电力分工作组资料”(未特定资料名称),关于 IP/非 IP 以及与 IEC 62443 的比较,“并非从要求化的角度考虑”,关于与边界防御和替代措施的比较,“没有比较资料”,关于★2 以上的时间,“不存在明确说明的资料”,关于第三方验证,“没有计划予以担保” [G10]。
  • 广域机构表示,“并不否定通过非 JC-STAR 制度的措施来确保网络安全”,同时建议闭域网等“在取得标签之外”一并采用 [G08]。

与海外的对比

制度对象手段与日本要求化的差异
EU Cyber Resilience Act [F01]具有数字要素的产品整体制造者的义务(漏洞应对・报告)、第三方评估仅限重要产品。正式适用 2027-12-11这是产品侧的义务,不是并网条件。欧盟另行在电网侧设有电力部门网络安全网络规范 [F09]
EU NIS2 [F02]重要经营者经营者的风险管理义务、供应链的协同风险评估(Art.22)义务以经营者的系统为单位,而非产品标签
立陶宛《电力法》第73-3条 [F04]100 kW 以上的发电设备确保国家安全威胁国的主体无法远程更改输出或启停(2025-05-01 施行)规范远程控制路径。不是产品认证。其目的已明确
英国 ESA 规则草案 [F07]EV 充电器、电暖器、家用蓄电池符合 ETSI EN 303 645,最长10分钟随机延迟,自2027-12-31起面向需求侧的远程控制设备。太阳能逆变器单体不属于第 1 阶段对象
美国 NERC CIP [S07]大型电力系统(BES)事业者的资产分类与系统单元的要求。不适用于配电系统连接的 DER不适用边界(ESP)和要求按系统单位规定。不是产品标签
荷兰 RDI [F05]市售逆变器作为市场监督的测试(9种机型全部不合格)第三方进行了测试并公布了结果
德国联邦政府答辩书 [F06]太阳能逆变器估算欧洲对中国产品的占比为 70〜80%,并在跨部门范围内进行研究中(2026-06)产品禁令和认证义务都尚未导入。已公开说明正在研究中
制度评估

海外的主要制度,要么是 (a) 产品侧义务(CRA),(b) 运营商的系统级义务(NIS2・NERC CIP),(c) 远程控制路径的规制(立陶宛),要么是 (d) 第三方测试的公开(RDI)。将自我声明的产品标签设为并网必要条件,不允许替代措施,也不确保第三方验证的组合,就我们确认的范围而言,只有日本的修订草案如此。

要求化的形式层面——“标准指标”所示的指南,事实上统一规定个别约款的要求;在任意意见征集时不对个别问题作答;将同型号更换排除在“轻微变更”之外——已在我们的前文 [X04] 中讨论。本文的论点在其前一阶段。问题在于,把未显示有效性的要求,经过形式整理后设为必要条件。

可预见性

本文将在施行前的 2026 年 10 月 23 日时点,结合公开资料和技术依据记录以下内容。

本公司自 2026 年 7 月起以书面形式向资源能源厅和 IPA 提出询问 [X02],并于 10 月提交意见(受理编号 620340012420402491)[X04]。经过已按日期记录在台账 [X05] 中。若施行后发生损害,将依据这份记录核实该损害是否属于制度所针对的威胁,哪些防御措施未能发挥作用,以及是否可通过事前提出的对策加以防止或减轻。

10. 行政机关应说明的事项——公开提问与答复情况

整理为问答形式。回答情况根据本公司收到的书面答复 [G10, J05] 和公开资料,区分为 已回答/未回答/资料不存在(行政机关答复不存在)/调查中。

#问题回答状况依据
Q1通过取得 JC-STAR★1,电力系统整体的网络风险会定量减少多少。资料不存在风险分析为定性分析,没有定量值 [G06]。仅有“希望降低可能性”的说明 [G07]
Q2如果云端管理平台被入侵,是什么阻止对已认证 PCS 的非法指令。未回答IPA 回答称“这并不表示已安全安装和运行” [J05]。没有说明阻止其发生的机制
Q3如果不将基于 IEC 62443 的边界防护认定为替代适配手段,其技术理由是什么。资料不存在“没有比较资料”“并非从要件化的角度”[G10]。闭域网等则作为“另外”予以推荐 [G08]
Q4如何将 AI 带来的攻击能力普及反映到威胁模型中。未回答威胁模型为“请参阅电力子工作组资料”[G10]。该资料 [G06] 中没有 AI 的记述
Q5对于 EV 充电器等可远程控制的需求设备,其监管上的差异是基于何种风险评估而正当化的。未回答修订案中没有关于 EV 和需求设备的记述 [G02]
Q6是否比较过产品审查的费用与通过边界防护替代方案的费用。资料不存在“没有替代措施的比较资料”[G10]
Q7施行后的安全性改善要用哪些指标测量,又要在什么条件下修订制度。未回答第三方验证是“没有计划提供担保”[G10]。没有复审条件的资料
Q8〜Q14第2章的 7 个问题(攻击主体不限定性)Q8、Q9、Q10 未回答,Q11 资料不存在 [G10],Q12 未回答,Q13 未回答,Q14 未回答请说明这与“并非禁止使用特定国家或企业产品的制度”[D04] 的一致性
Q15〜Q19第11章的 5 个问题(责任与复审条件)未回答—

问题全文已放在 briefs/open_questions_to_government.md。如有答复,将更新本文和台账 [X05]。

11. 缺乏实效的安全政策,以及政治与行政责任

将责任分为四项进行验证

为避免责任追究停留在抽象指责上,将其分为四项,并分别设置验证对象。

责任类型验证对象本文中可确认的内容
政治责任政策目的与手段不一致、制度修订滞后、对国民的说明目的被说明为“确认网络安全水平”[D04],手段则是单台产品的自我声明。两者之间没有说明“保护电网”的效果(第4章・第10章)
行政责任风险评估、替代方案比较、成本效益分析、对可预见损害的应对妥当性风险评估是定性的 [G06],替代方案比较和成本比较为“没有资料”[G10],第三方验证是“没有计划提供担保”[G10]
法律责任违法性、注意义务、因果关系、损害等个别法律要件本文不作判断。不断言法律责任会自动成立。也不会以举证困难为由,含糊对政治和行政责任的检验
经济责任不必要的认证费用、设备更换延迟、损失发电量、停电・恢复费用认证费用的直接负担较小(第8章)。更换延迟的费用会因制度运用而异,每年从 38 日元到 6 万日元以上(高压 500 kW)。停电费用因缺乏概率数据而未计算

要刊载的核心主张

在网络安全政策中,最严重的失败之一,就是把未经验证有效的措施当作安全性的证明,从而忽视了真正有效的防御。

如果国家事实上将某一认证制度作为市场准入条件,那么就有责任说明该制度能够防止什么。

如果在事先指出的漏洞或攻击路径防护不足的情况下发生重大损害,那么就不能仅凭制度存在或取得认证的实绩来主张政策成功。

在这种情况下,追究的不只是攻击者的责任。还要问的是,为什么选择了该对策,为什么没有采用替代手段,以及为什么没有充分回应事前警告,这些政策决定是否合理。

既然让国民和经营者承担费用与义务,行政部门就有责任验证结果并进行必要的纠正。

要求行政说明的内容(责任与复审条件)

  1. 防御效果的证明。 通过强制实施 JC-STAR 认证,具体能防止哪些攻击,预计能降低多少风险。
  2. 替代手段的比较。 与基于 IEC 62443 的边界防护和按系统单位进行的安全性评估相比,采用当前制度的依据是什么。
  3. 政策失败时的评估。 如果已认证设备遭受大规模网络攻击并造成重大社会损失,应以哪些指标重新评估该制度的有效性。
  4. 审查条件。 在确认何种损害、成本超支、认证制度失灵时,才考虑修改或撤回并网要求。
  5. 决策记录。 在采用该制度时,进行了哪些威胁模型、技术验证、成本效益分析和替代方案比较,又由谁批准了该判断。

政策负责人的姓名和职务,仅限于公开的职务性发言中记载(国会会议记录 [D01]〜[D07])。制度上的责任与个人的违法行为是不同的。

制度评估

文章最终追问的不是“是否导入了认证制度”,而是“通过这一政策判断,国民和电力系统是否真的得到了保护”。能够回答这一问题的指标和验证机制,在现行制度中并不存在。

12. 结论——安全性不是通过认证,而是通过实际防御能力来评估

即使调查制造国,也无法得知攻击者的国籍。

即使调查开发流程,也无法阻止运行中的入侵。

即使排除特定国家的产品,也不等于排除了与该国相关的攻击主体。

攻击者甚至不需要参与制造过程。只要侵害云端、通信路径、更新基础设施、管理员权限等可利用的攻击面,就可能达成目的。

AI 带来的攻击能力普及,正在使这一问题进一步严重化。

因此,将电力系统的安全性建立在对产品来源或制造过程的信任之上的制度设计,必须接受严格的有效性检验。

需要的不是只连接被认定为可信的产品,而是即使存在不可信设备或已被入侵的系统,也能阻止对整个电力系统造成损害的结构。

其核心是基于 IEC 62443 等国际标准的边界防护、权限限制、网络分离和损害局部化。

列举本文的结论。

  1. 产品认证与实际运行中的安全性并不等同。 这不是本公司的意见,而是 IPA 的书面答复 [J05]。
  2. 对于认证无法防范的攻击,不应推定其防御效果。 对云控制面、更新基础设施、管理员账户、未知漏洞以及经由第三国的路径,无法确认将★1 要求化的防御效果,其有效性值得怀疑。这并不是“证明无效”,而是确认“没有给出有效性的依据”。反证很简单,只要行政部门公开按路径划分的威胁模型和效果推定即可。
  3. 在 AI 时代,依赖攻击者国籍或产品来源的防御是不够的。 工具的来源与攻击者是分离的,攻击的边际成本在下降,而且存在规避监视的手段 [A02, A05, A10, A15]。
  4. 应验证以边界防护和损害局部化为中心的替代架构。 它可以用现有设备的公开规格构成(第7章),同时将可同时运行的容量降低一个数量级(第8章,假定值),并可通过型号分散抑制自身的共因故障。
  5. 如果要维持并网要求化,就需要说明必要性、额外的安全性以及成本效益。 目前,行政部门尚未提交任何一项资料 [G10]。
  6. 如果无法说明,则应考虑重新审视要求化、引入替代合规手段,并在必要时撤回。 意见征集截至 2026 年 11 月 6 日 [G01]。

最终的论点不是谁制造的,而是谁来攻击都能保护电力系统。

本文不说明的内容

FAQ

取得了 JC-STAR★1 的 PCS 就安全吗

不是。IPA 回答说,“已取得适合标签”并不意味着“已安全安装和运行”,而是表明产品具备 16 项要求 [J05]。★1 是对单台产品功能的自我声明,不包括通过云端、更新基础设施或管理员账户的攻击 [J02]。

只要确认制造国,就能排除攻击者吗

不是。通过确认制造国来封闭的攻击路径,只是制造阶段的代码混入,而且仅限于制造国与攻击者所在地一致的情况。正如俄罗斯系攻击者使用中国制造的 AI 模型 [A02],以及中国系攻击者使用美国制造的模型 [A10],工具来源与攻击者并不一致。更新基础设施、云端、管理员账户、未知漏洞、经第三国路径以及内部人员路径,都与制造国无关,均可使用。

什么是边界防护。IEC 62443 的哪里写着

将分布式电源定义为一个区域,并把与外部的通信集中到导管上的边界装置,在此验证目的地、协议、功能码和频率的构成。IEC 62443-3-2 规定了区域与导管的划分,62443-3-3 规定了 FR5(数据流限制)和 FR7(资源可用性)[S01]。NIST SP 800-82 Rev.3 也以边界防护和通信中断时的持续运行作为基本原则 [S02]。

是否存在边界防护无法防御的攻击

有。边界装置自身的漏洞(丹麦 2023 [I05])、正规签名的不正当更新内容、内部人员或物理访问、配置错误,都是风险来源。我们的模型将边界装置发挥作用的概率设为 0.9,并按有一成无法送达来计算。将边界装置型号分开、分阶段更新、限制更新分发目标,都是对策。

边界防护能否用现有 PCS 来构建

SolarEdge、Huawei、Victron 和 OCPP 充电器的厂商资料都确认,即使切断云端,发电和充电仍可继续,并且可通过本地 Modbus TCP(SunSpec 系列)或 ECHONET Lite 接受控制 [V01, V02, V03, V04, V05]。无需更换设备,只要在边界限制云端路径,并通过布线和设置把本地路径用于电网运营者的指令即可。国内的出力控制 PCS 若不保留到电力公司服务器的路径,就会因固定计划到期而停止,因此只需允许该路径。版本和设置会改变行为,因此导入前需要确认。

哪一方的费用更低

在经营者直接负担方面,★1 要求化(模型 A)更便宜。以本公司模型的基本案例,低压 5 kW 为每年265日元对23,444日元,特高压 5,000 kW 也大致相同(假定值)。不过,A 的费用较小,也因为 A 未覆盖的攻击路径成本为零。费用比较只有在具有相同到达范围的选项之间才有意义。

行政部门是否与替代方案进行了比较

没有。资源能源厅以书面形式回答说,没有“边界防御、替代措施、与 IEC 62443 的比较资料”,并回答“没有计划确保第三方可验证性” [G10]。原文已在回答数据集 [X02] 中公开。

是否有 AI 攻击电力系统的案例

没有已确认的事例 [A21, A20]。本文从 AI 中引出的结论不是“自主攻击已经发生”,而是三点:攻击能力的供给方与攻击者分离了,攻击的边际成本降低了,以及存在规避监视的方法 [A02, A05, A10, A15]。

意见应提交到哪里

e-Gov 的案件编号为 620340012,受理截至 2026 年 11 月 6 日 23:59 [G01]。格式和字数限制在意见提交方式页面中说明。我们的提交文已公开 [X04]。

本文中的数值如何验证

将 data/assumptions.csv 改为并执行 python3 model/cost_model.py,则 results/ 会重新生成。一次资料已在 evidence/evidence_ledger.csv 中记录了资料名、发布者、日期、相关部分、URL 和确认方法。全部都可按 CC BY 4.0 再利用。

主张与依据对应表

展示正文的主要主张,以及作为其依据的一次资料和计算结果之间的对应关系。与 evidence/evidence_ledger.csv 的 claim_id 一致。

ID主张种类依据
C01★1 为自我符合性声明,IPA 不确认符合性已确认的事实[J02] p.4
C02★1 的对象是设备+必需附随服务,不包括“系统”已确认的事实[J02] p.5
C03★1 不“假定”供应链接触已确认的事实[J02] p.9–10
C07IPA 回答说:“并未采用边界防御这一思路”“并未说明其已安全安装和运行”已确认的事实[J05]
C09适用日期为特高・高压 2027-04,低压 2027-10,燃料电池 2028-04已确认的事实[G02]
C10修订案中没有关于EV充电器和用电设备的记述已确认的事实[G02] 全文搜索
C11同型号更换也不属于“轻微变更”,即使逻辑隔离也不免除已确认的事实[G05]
C12行政方面对替代措施、边界防御以及与 IEC 62443 的比较资料回答“没有”已确认的事实[G10]
C13行政的风险分析是定性的,没有定量值已确认的事实[G06]
C16政府答辩称“这不是禁止特定国家或企业的制度”已确认的事实[D04, D05]
C17俄罗斯系 APT28 使用中国制造的 Qwen2.5-Coder已确认的事实[A02]
C18被认定为中国国家支持的行动使用了美国制造的 Claude(80–90% 为自我申报)已确认的事实[A10, A11]
C19攻击者将开源权重模型本地部署以规避监控已确认的事实[A05, A13, A12]
C20截至 2026-09,尚未观察到完全自主的攻击流水线已确认的事实[A05, A08, A15]
C21没有已确认的 AI 自主攻击电力系统的案例已确认的事实[A21, A20]
C27SolarWinds 在带有正规签名的更新中混入了恶意代码已确认的事实[I03]
C29在丹麦,22 家运营商因共同边界设备的漏洞同时遭到入侵已确认的事实[I05]
C37RDI 的试验中 9 种机型全部不符合 ETSI EN 303 645已确认的事实[F05]
C40SolarEdge、Huawei、Victron 和 OCPP 在切断云端后仍可继续发电和充电,并具有本地控制路径已确认的事实(公开资料,含版本记载)[V01, V02, V03, V04]
C45国内的输出控制 PCS 会因固定日程期限到期、单元与 PCS 之间通信异常而停止发电已确认的事实[V05] 第6.2章・第7.6章・第8章
C46NREL 测试中,市售 PV 单体在 10 项中有 9 项不合格,加装前置装置后全部合格已确认的事实[S10] Table 1
C47已通过 NIAP/CC 认证的边界设备在认证同期被滥用,且评估配置之外的功能成为侵入路径已确认的事实[I12]
C48IEC 62443-2-1:2024 将符合性定位为“评估时点的状态”,NET 1.1 要求对 IACS 进行分割已确认的事实(预览正文)[S01]
C49按功能码单位阻止写入的边界装置,至少有 2 家在公开规格中提供(受许可和版本影响)已确认的事实[V06, V07]
C41通过确认制造国而封闭的路径,在7条中仅有1条技术推论第2章的表,[J02, J05, A02, A10, I03, I04]
C42在边界装置上,T2~T6 可有条件地阻断,而边界装置本身不会成为新的共通原因技术推论[S02, I05, I11]、results/coverage_matrix.csv
C43成本模型的结果依赖于假定值,低成本与可达范围是不同维度技术推论results/summary.json
C44对不论制造国的路径进行★1 要件化,其防御效果未获确认,实效性可疑制度评估C07, C12, C13, C41

更新历史

如果您告知 PCS、蓄电池和 EV 充电器的构成以及通信对象,我们可以一起整理边界装置的配置方式和通信中断时的行为设定。

咨询如何在自己的设备上构建边界防护

引用与再利用

附属资料中的 CSV、JSON、Python(data/、model/、results/、evidence/)以 CC BY 4.0 公开。只要注明株式会社I-S3和本文的 URL 作为出处,即可自由用于转载、修改和商业用途。即使公开基于变更前提值重新计算的结果,也请保留原模型的出处。

正文和图表(SVG)在注明出处后可以直接引用。若要原样转载或再分发图表,请通过联系我们。如果您持有不同的数据或前提,也请通过同一窗口联系。

推荐的引用格式

日文

益田周防海(2026)「製品審査では電力系統を守れない——AI時代の境界防護と実効的サイバーセキュリティ」株式会社I-S3、2026年10月23日公開、https://www.i-s3.com/jc-star-grid-cyber-effectiveness-2026.html

English

Masuda, S. (2026). Product audits cannot protect the power grid: boundary protection and effective cybersecurity in the age of AI. I-S3 Co., Ltd. https://www.i-s3.com/jc-star-grid-cyber-effectiveness-2026-en.html

BibTeX

@misc{masuda2026jcstar_effectiveness,
  author = {Masuda, Suomi},
  title  = {Product audits cannot protect the power grid: boundary protection and effective cybersecurity in the age of AI},
  year   = {2026},
  publisher = {I-S3 Co., Ltd.},
  url    = {https://www.i-s3.com/jc-star-grid-cyber-effectiveness-2026-en.html},
  note   = {Japanese original: https://www.i-s3.com/jc-star-grid-cyber-effectiveness-2026.html. Model, data and evidence ledger (CC BY 4.0): https://www.i-s3.com/jc-star-grid-cyber-effectiveness-2026.html#assets}
}

复现步骤:python3 model/cost_model.py && python3 model/make_figures.py(README)。

附属资料

以下文件与正文采用相同前提、相同计算生成。可用于数值核对和重新计算。

前提值・数据

计算模型(Python 3,仅使用标准库)

结果(CSV/JSON)

证据台账・审查

正文

出处一览

ID 从正文和 evidence/evidence_ledger.csv 中引用。J=JC-STAR 制度(IPA),G=并网要求化(资源能源厅・广域机构),D=国会会议记录,A=AI 与攻击能力(威胁情报・政府机构),M=模型公开・研究,S=标准・指南,I=攻击事例,V=制造商公开规格,F=海外制度,X=本公司先行文章・回答数据。除非另有说明,确认日期为 2026-10-23。“正文获取”是指获取原文(HTML/PDF)并阅读相应部分。

J. JC-STAR 制度(IPA)

G. 并网要求化(资源能源厅・电力广域运营推进机构)

D. 国会会议记录(kokkai.ndl.go.jp,仅限职务上的发言)

A. AI 与攻击能力(威胁情报・政府机构)

M. 模型公开・能力实证・研究

S. 标准・指南

I. 攻击案例

V. 厂商公开规格

版本和国家设置会改变行为。本文仅以公开资料中记载的功能有无为依据,未进行实机验证。“镜像”系从第三方网站转载取得的厂商发行文档(内容和版本以文档内记载为准)。将在收到向 21 家厂商发出的询问 [X07] 的回复后更新。

F. 海外制度

X. 我司的先行文章・回答数据

益田周防海(Suomi Masuda)/株式会社I-S3。基于公开资料、收到的答复文件以及公开的计算模型。并非对特定产品或经营者的评价,也不是对个别合同、诉讼或投资判断的建议。